林初的目光还落在那只盒子上，没有立刻开口。
甜甜又盯着那袋子看了几秒，好奇心终于压过了那点不安，伸过手来，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丝绒袋子："要不我先帮你看看？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啊！"
甜甜一打开那盒子，整个人猛地往后跳了半步，脸色瞬间白了，手一抖，那丝绒盒子差点脱手。
她使劲儿盯着盒子里那只僵直的小白鼠，声音都变了调："她有病吧？！这是什么意思！"
林初的目光也落在那只小白鼠上，被摆得很整齐，四肢蜷缩，毛发干净，没有血迹，但那双紧闭的眼睛和僵硬的姿态，让整个画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甜甜把那盒子往桌上一放，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沾到什么晦气似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愤怒和担忧："林医生，她是不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啊？这才第一天，就这么干，以后还得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初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那只小白鼠上停了一会儿，眉心微微拧着，但神色还算平静。
过了好几秒，她把盒子盖上，推到桌角，声音不大，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先放着吧。"
甜甜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圈："放着？这种东西放着干嘛？要不扔了？要不我跟主任反映一下？这太瘆人了！"
"不用，回头我自己处理。"林初把盒子放进抽屉里。
甜甜看着她这副平静过头的反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副明显不想多谈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站在那里，用力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那阵恶心感呼出去，嘟囔了一句："反正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点。"
林初轻轻点头，把桌上的病历本翻开，笔尖落到纸面上，像是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可她的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停了好几秒，没有往下移动。
下午的工作按部就班，查房换药、处理新入院的病人，每一件事都和平常没有区别。
朱欣也出现在科里，换了一身白大褂，在走廊里和护士站的人寒暄了几句，笑起来大方又得体，和早晨那只小白鼠的礼物完全对不上号。
有人问她国外进修的经历，她答得条理清晰，语气谦逊又不失自信，很快就和几个人聊开了。
林初站在护士站旁边签一份医嘱，余光能感觉到朱欣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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