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麻雀的头,也转向了西方。
陈立又从脚边拿起一块新的木头,刻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似乎想起了电话里那声刺耳的尖叫,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吵。”
他吐出一个字,手里的刻刀再次落下,新的木屑开始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