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脸臊得通红。
她又不是小姑娘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第二眼,有些不对劲。
再看一眼。
“哎呦,你家老萧啃得也太狠了点!”王芬华先是挤眉弄眼地调侃了一句,随即凑近了细看,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不对啊棉棉,这痕迹怎么有点发紫?从耳朵根一直蔓到脖子,像是被什么毒虫子爬过了,疼不疼?”
王芬华按了按。
这肯定不是人搞出来的,又不是仇人,哪能这么吸,肯定是虫子爬的。
想到这,王芬华眉头皱的更紧了。
季望棉摇头:“没感觉。”
“都紫了,还能不疼?走,你跟我走!“
季望棉拉住她的手:“没事啊,我都不疼,姐你就别麻烦了。”
王芬华不赞同:“说不准就是虫子,如果是蜈蚣那就糟了,蜈蚣可毒,你这还好,有的人被爬过,那就是一层燎泡,疼的睡不着觉,你这个蜈蚣还是条好的呢。
这玩意必须用泡蛇的酒擦过才行,以毒攻毒,一下就好。”
王芬华拉着季望棉:“咱们一起去,那玩意珍贵,最多用棉花沾一沾,拿过来怕是都干了,咱俩一起去。”
季望棉不想去,两人拉扯着,王芬华突然不动了。
季望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两人拉扯间,身侧的墙头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人影。
季望棉没见过比她还白的人,现在看见了。
对方是毫无血色的惨白,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应该是可爱那一挂的,可是现在却充满了麻木。
那双眼睛跟两人对视上,赶紧缩了回去。
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
季望棉小声道:“那是谷团长的老婆?”
王芬华点了点头:“就是她,不过她不常出门,这么多年,我见她的次数两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听谷团长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着,平时都是谷团长买菜带回去。或者她婆婆出来买。
她婆婆身体不好,一步三咳嗽,诶,谷团长不容易啊,一家靠他赚钱,还靠他照顾着。”
对于谷团长,她们都看在眼里,多好的男人啊,可惜命不好!
摊上这样的老婆跟妈,两个人靠他养就算了,连个后代都没有。
但是这话没办法说,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嘿,你说你可真倒霉,到现在两个孩子都没生出来,我可怜你!”
那不是结缘,是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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