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晚上，谢延年是又回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呢？
还有这手绢，又是怎么落在她领口里的？
姜妩握着手绢，脸上满是狐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
会不会是手绢，从谢延年身上滑落时，她浑身赤裸？
所以今天早上，手绢才会从她领口里滑出来？
“小姐，绿萝来了。”
姜妩正出神，秋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
姜妩循声望去，就见绿萝颓着一张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奴婢前来向世子妃请罪！”
进门后，绿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姜妩收好手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请罪？绿萝你有什么罪可请？”
绿萝不傻，昨日她便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姜妩会知道，秋华将从屋顶上摔下来，压根不是姜妩做梦梦到的。
再比如，姜妩昨日对她那么冷漠、那么绝情，也绝不可能是因为，姜妩做梦梦到她害死秋华。
还有顾以雪……
姜妩对顾以雪的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
这些都证明，姜妩知道了很多她们私下谋算的事。
所以眼下，听着姜妩明显稍冷的声调，绿萝毫不隐瞒。
她将她是奉顾以雪的命令，前来监视姜妩、并将姜妩一举一动都传给顾以雪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奴婢知错，也愿意迷途知返，从此以后誓死效忠世子妃。”
绿萝俯身趴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恳求世子妃给奴婢一个悔改的机会。”
“奴婢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会再帮着二少夫人做任何坏事。”
姜妩抿了抿唇，从感情上来讲，前世绿萝背叛她、还打死秋华……
她是无论如何都留不得绿萝的。
可是绿萝武功不错，昨日又救下秋华，还在她与顾以雪争执之时，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姜妩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再给绿萝一次机会。
只是她有些不解，嗤笑一声后问。
“绿萝，你到我身边后，我待你也不薄吧？”
“为什么你一开始不效忠我，现在反倒愿意背叛顾以雪，来为我做事了？”
绿萝像是被触及什么伤心事般，身子一僵，恭声道。
“回世子妃，奴婢不是自愿的，奴婢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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