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郑秘书再次从公文包里,取出了那个厚厚的牛皮纸包裹,以及那个让刘长贵差点魂飞魄散的皱巴巴的笔记本。
张家栋将这两样东西并排放在讲台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平静却蕴含着千钧之力的声音说道:
“许副厂长表态坚决,工友们眼睛雪亮。那么,光说不行,咱们得看证据。”他拿起那个笔记本,缓缓翻开,“这里,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一些人的名字,后面还备注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数字和评价。”
他的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台下几乎瘫软的刘长贵:“刘长贵主任,这个本子,是你让孙麻子同志整理,然后通过小刘儿同志转交给我,说是你们精心物色的、符合灵活标准的推荐人选名单,我没说错吧?”
“嗡——!”刘长贵只觉得脑袋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辩解,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绝望的喘息。
孙麻子更是已经彻底瘫在椅子下面,面如土色。老赵则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歪在一边。
张家栋没有等他回答,又拿起了那个牛皮纸包裹,在手中掂了掂:“而这个……是你们为我特意准备的‘心意’。也是通过小刘儿同志转交的。刘主任,孙师傅,赵会计,这些东西,你们还认得吗?”
这话刚一出口,整个会议室里只是安静了一秒,然后就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