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都理顺了。
“原来是这样!”李工点了点头,看向张家栋的眼神又多了一分重视,“张厂长,你们和华新的合作可是了不得啊!内外结合,资金和渠道都解决了。有这种支持,华新想不提升都难。”
赵工也感叹:“有了这些设备打底,再加上华新老师傅的手艺,这产品质量和产能,确实有保障了……”
这话听在林厂长耳朵里,不啻为一剂强心针。
他脸上的拘谨和忐忑彻底消散了,腰板挺得笔直。
“李工,赵工,您二位说得太对了!”林厂长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光说不练假把式,我这就带你们看看我们厂里老师傅们的手艺!”
他精神抖擞地在前面引路,语气热情而专业:“这边请,咱们先从木料库和预处理开始看。好地板,七分在料,三分在工,木料是根本!”
李工和赵工也收起了最初的客套和审视,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紧跟林厂长的步伐,目光锐利地扫过堆码整齐、按树种和入库时间分区的原木料场,不时停下询问木材产地、等级筛选标准、以及那至关重要的干燥环节的具体操作和记录。
张家栋和老书记默契地放缓了脚步,跟在稍后一些。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隐隐的兴奋。
老书记压低声音,带着感慨说道:“张厂长,你看这两位北京来的同志,问得细,看得真,是真心懂行、来干实事的。刚才那点担心,看来是多余了。”
张家栋微笑着点头,目光追随着前面三人互动的背影,轻声回应道:“老书记,李工和赵工越是认真、越是挑刺,恰恰说明他们越重视,越想弄清楚咱们的底细。王处长派他们来,不是***,是真要把关的。咱们东西硬,就不怕他们问。”
他观察着李工和赵工的反应:当林厂长展示那一摞摞手工记录的木材生产日志时,两人仔细翻阅,频频点头;当看到老师傅如何借助新干燥窑的精准控制,进行二次针对性烘干时,他们也凑近观察仪表,与老师傅交流技术细节……
这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被张家栋精准地捕捉到。
“成了!”
张家栋在心里清楚,华新地板通过这次国考,已经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