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半是认真:“现在这形势,好政策、好地块,县里拼了老命也能给你们争来。可光有地有政策顶啥用?得像你们夏朵那样,真刀真枪干出个样子来!这玻璃厂,摊子比你们夏朵当初大了不知多少倍,里头弯弯绕绕、硬骨头多了去了!就得要你这样年纪轻、胆子大、脑子活、还不怕啃硬骨头的人,给我冲上去!”
周局长在一旁,背着手,笑眯眯地添了把火:“家栋啊,曹县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你们铺铺路、敲敲边鼓还行,真要撸起袖子跟技术细节较劲、跟市场风向赛跑、跟建设工期抢时间,还得靠你们这股子生力军。你在夏朵摸爬滚打出来的那套本事,还有这看问题的眼界,正是这个新项目最缺的。我和曹县长,可就等着看你在这片新战场上,再打几个漂亮仗了。”
这话说得,直接把张家栋架上了“新战场主将”的位置。
张家栋知道再谦虚就是矫情了。他搓了把脸,换上了平时在厂里盯生产时的认真劲。他看着眼前这两位对他寄予厚望的领导,又看了看旁边听得眼睛发亮的小刘儿和孙立军,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始终带着的疏离感,在这一刻被一种实实在在的“被需要”和“要干事”的热流冲得七零八落。
他咧开嘴,露出个有点糙却格外扎实的笑:
“曹县长,周局长,您二位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缩着,就不像话了!”他挺了挺腰板,“行!这活儿,我接了!不敢说打包票一定怎么着,但我保证,绝对拿出在夏朵创业时的那股劲儿,跟着领导,带着弟兄,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这块地,”他跺了跺脚,“咱非把它闹腾热乎了不可!”
“好!这才对嘛!”曹县长一巴掌拍在张家栋后背上,拍得他一个趔趄,哈哈大笑。
周局长也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