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还有北京的朋友,也尝尝咱青岛的老味道。”
刘婶儿一听,脸上笑开了花,但又有些迟疑:“哎哟,家栋,你徐叔我俩这手艺,在咱们这片儿还行,去首都……能行吗?别给你丢人。”
“刘婶儿,您这话说的!”王宝光立刻接话,“您和徐叔的手艺,那是咱这片一绝!保管到了北京也受欢迎!刚才家栋还说了,让我带着大刘小陈,以后常驻北京,负责那边的安全呢!”
“宝光你也去?”刘婶儿一听更高兴了,“那敢情好!咱们在筒子楼里就是老邻居,到了北京,还能接着做邻居!互相有个照应,那敢情好!我心里一下子就踏实多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有张家栋这孩子掌舵,有宝光这样靠谱的人看着,去北京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发怵了。她看着这一桌子为厂子、为未来拼搏的年轻人,心里暖烘烘的,一股豪气涌上来,大手一挥:
“行了!今天这顿,婶儿请了!谁也不许跟婶儿抢!就当是提前给宝光他们仨壮行,也是庆祝咱们夏朵马上就要在北京开张大吉!都放开了吃,锅里肉没了只管喊,管够!”
“哎哟,婶儿,这怎么好意思!”张家栋连忙要站起来。
“坐下坐下!”刘婶儿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回去,眼睛一瞪,“跟我还客气?看着你们这些孩子有出息,比我自己赚了钱还高兴!再说,以后去了北京,说不定还得指望宝光他们多照应呢!就这么定了!”
盛情难却,张家栋和王宝光等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也只好笑着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