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站在路边简单活动了下冻得发麻的脚,便又匆匆上路。
终于在夜幕完全降临前,抵达了首都。
这一路,足足跑了十多个小时。
县里事先通过市轻工局的关系,在西单附近的一家招待所给张家栋他们预定好了房间。
两辆车在招待所门口停下,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沉重的行李办理了入住。
张家栋看了看天色,对小刘儿和史蒂夫的司机说:“天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你俩也在这儿住下,明天再回吧。”
小刘儿搓着冻僵的手笑了笑:“张哥,不用了,夜里车少,开起来还痛快些。”
史蒂夫的司机老师傅也摆摆手,经验老到地说:“张厂长,您放心,这路我熟。实在困了,就在沿途的道班或者找个老乡家借宿一宿,给几毛钱、半斤粮票的事儿,人家都乐意。这招待所管理严,我们没提前开介绍信,这么晚了也不好麻烦人。”
张家栋知道老师傅说的是实情。
那时候首都的招待所管理严格,没有正式的介绍信,根本无法入住。
虽然可以试着联系郑秘书帮忙补办,但眼下这么晚了,实在不好再去打扰。
他只好点点头,不再坚持,只是再三叮嘱:“那……路上一定小心,宁可慢点,安全第一。”
他又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几个早上小夏硬塞给他的茶叶蛋和烧饼,塞给两位司机:“路上垫补一口,暖暖身子。”
看着两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寒冷的夜色里,张家栋才转身,带着小夏、于大姐和吕晓晴,走进了这家位于西单、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招待所。
招待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显简朴。走廊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是那种常见的标准间:两张硬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一个掉了漆的五斗橱,桌上放着竹壳暖水瓶和两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
唯一的装饰是墙上张贴的《旅客须知》。
卫生间和水房都是公用的,在走廊的尽头。就这样的条件,一晚上也要两块五毛钱,对于当时普通职工的工资来说,并不便宜。
不过好在这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凑合一夜也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人便匆匆洗漱,在路边摊喝了碗热乎乎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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