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有几次殿下正在演武场上,有时是习练刀法,有时是在射箭。
但也有一次,是在用一种火铳射击。
殿下手中的那把火铳,就和丁显口中所说很像。
只不过,是将一根缓慢燃烧的火绳夹在机括上,用它点燃药池里的引火药。
殿下曾说过,那是佛朗机人从海外带到大明的。
“不,不是。”
丁显摇了摇头,
“在夜里,教匪也会使用这种火铳,袭击末将营墙上巡夜的士兵。
只有在火铳发出响声之时,才能看到有火光亮起,之前是完全看不到半点火星的。
教匪用这种火铳在夜间偷袭,简直防不胜防。”
“这么说来,这种火铳上,定是有什么无需明火就能点燃火药的机关了。”
郭守禄想了想,向翟鹏抱拳道,
“总督大人,明日不妨命人强攻山寨,试试这帮教匪的成色。
本侯要亲眼看看,教匪手上这种不用点火的火铳,到底是怎么回事!”
。。。
西苑,太液池,钓鱼台。
“殿下,今日那陈芙蓉请臣为她诊脉,称距离上次来月信已有两月。”
许坤走到正在垂钓的陆辰身边,小声禀报道,
“臣按殿下的吩咐,告诉她已有身孕一月有余,受孕的时间,大约就是陛下遇刺前半月内。
陈芙蓉非常欣喜,立刻向皇后娘娘禀报了此事。
皇后娘娘招来文书房宦官和彤史女官,记录在了《承幸簿》和《彤史》中。”
“许院使诊脉的真正结果是什么?”
陆辰盯着湖面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陈芙蓉今日才来询问,其实有些超出了陆辰的预料,如今距离宫变那日,已经过去了四十几天。
正常女子早就应该来过一次月信了,看来此女还是很谨慎的,硬是又拖了大半个月,才找太医诊脉。
至于找哪位太医,自然是和她一样,天天在昏迷不醒的皇帝身边值守的许坤。
陆辰也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悄悄吩咐过许坤。
只要陈芙蓉是因为月信迟迟不来找他诊脉,无论诊脉的结果如何,都要告诉陈芙蓉,她已有身孕,而且受孕的时间就在宫变前半月内。
不说得更精确,是因为中医诊喜脉所能达到的最高精确度,也是以十日为单位。
“回殿下,以臣从医多年的经验,陈芙蓉应该并未怀有身孕。”
许坤小声回道,
“从她的脉象来看,确实很像是有孕。
陈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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