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方式只能是围困,但张寅在此地经营了至少十年以上,粮食物资储备一定非常充裕。
山顶大如县城的“垴”,一定会有水源,哪怕原来没有,弥勒教这些年也会修筑很多蓄水池收集雨水。
想要断水断粮,恐怕也是行不通的。
孤以为,最可行的方式,还是重兵围困加攻心战。
再坚固的城池,也会从内部被攻破。
教匪之中,也定有不少人是被欺骗、裹挟的。
孤立无援被长期围困,哪怕粮食充足,士气也必然低落。
此时,只要朝廷给出承诺,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定能从内部瓦解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山城。
可若是朝廷公开宣称此事,因为涉及到谋害皇兄和孤,随张寅起事的教匪会认为自己绝无可能被赦免。
在完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只会铁了心与官军死战,平白增加官军的伤亡,这对平叛是很不利的。
郭卿,孤今日找你来,是打算让你从京营带一支人马,前往平定州。
你父亲久掌京营,你既承袭了武定侯爵位,也当领兵历练历练。
在军中是很讲资历的,没有军功很难服众。
此次平叛,就是一个很好的历练机会。
当然,京营是什么德行,孤也很清楚,没指望他们能打什么硬仗。
孤派你去平定州,除了历练历练,还有另一个任务。
要是黑木崖上的教匪使用了任何官兵没有的武器,都要详细记录,派人回京向孤禀报。
如有可能,尽可能设法缴获实物,一并送来京师。”
。。。
平定州,黑木崖。
“属下等恭迎教主。”
张寅走进议事厅,李大礼带着三位长老向他鞠躬行礼。
就在几个时辰前,张寅率太原左卫近五千大军进攻围困黑木崖的明军阵地,李大礼等人也率领山上的精锐教众下山,两面夹击。
明军阵地很快失守,败兵退往建在不远处三个小山丘上的营寨。
这几个营寨修得也很牢固,弥勒教的人短时间内也无法攻下,双方形成了对峙。
只不过,这次是明军的营寨被包围了。
到了傍晚,战事基本停息之后,张寅才上了黑木崖。
“赵护法何在?”
张寅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赵希贤。
此人武功低微,领兵下山进攻明军没他也就算了,自己现在上了山,他这个右护法怎能不出现?!
“禀教主,少主得知明军夜探黑木崖之后,派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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