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街角就不见了。是福生路的方向。
林晚把报纸按了回去。她坐到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手背上那一点凉意,好像还没完全散掉。窗外的雨下大了,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响。
远处传来一声汽笛,又闷又长,像是黄浦江上的船在夜里摸索着往前开。林晚闭上了眼。
她在等天亮。等一个结果。
要么是赵永年死了的消息。要么——是阿翠的洗衣铺被人砸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