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重新靠回椅背，仰头望着南贺神社偏殿的木质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感慨、又带着几分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语气，低声骂了句脏话，骂完之后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全都是努力和汗水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刚刚那堆把偏殿映成彩虹色的词条真的是他一刀一刀砍出来的战利品似的。
一笑离开那座无名小岛后，并没有急着前往起源群岛的核心地带。
他依旧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素色和服，杖刀斜靠在肩头，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流浪剑客，搭乘一艘往来于各岛之间的小型商船，不急不缓地穿梭在西海的航线上。
他每到一座岛，都会下船走一走。
从最偏远的渔村，到曾经被海贼盘踞的中转港口，再到那些在海军撤离后本该陷入混乱的中立城镇，他一个接一个地逛过去。
在曾经以黑帮火并闻名的铁锚港，他坐在码头边听了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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