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了,二少爷。”曹大夫连忙放下药箱,在周屿让出的锦凳上坐下。
陆宝珠的手腕上已经垫好了一方锦帕。
“她先前被药物伤了神志,身子尚未完全恢复,此番骤然晕厥可是因为这个?”周屿赶紧给曹大夫说陆宝珠的情况。
曹大夫蹙眉凝神搭脉,捋着胡须,久久不发一言。
“说话呀!”
“二少爷您别急。”良久,曹大夫才缓缓收回搭在陆宝珠腕上的手。
他必须确认清楚,如今脉象尚且不够清晰,若是闹出乌龙,这活阎王,他一把老骨头可当不起他一脚。
“二,二少爷……”曹大夫刚想报喜,腾地想起这姑娘他不认识,并不是六公主,那会子二少爷带六公主来府里给老爷夫人请安时,他见过一回。
“这姑娘是谁呀?”
“你管她是谁,到底因何晕厥你尽管说就是。还有,她被歹人灌了伤神志的药,现在还偶尔糊涂,你能否把她体内余毒给彻底解了?”
“二少爷,您听老奴说,这姑娘确实被灌过大伤之药,但她所饮不多,等来日天长日久,会慢慢排清余毒,眼下不宜用药。”
“为何?”
“这姑娘有喜了。”
“什么?多…久了?”
“约摸月余左右。”
周屿的脸腾地有些白,望着榻上躺的陆宝珠。
“恭喜爷,您有后了。”云来一听特别高兴,搓着手还想讨些赏钱呢。
“出去!”周屿面色阴况呵斥云来。
“二少爷,这姑娘身子弱,老夫给她开些保胎的补药。”
“好,出去开吧,开完了让云来去抓药熬药。”
“是,二少爷。”
看周屿脸色不对,云来和曹大夫都赶紧撤了。
周屿坐在锦凳上,攥着陆宝珠的手。
他跟陆宝珠在一起这么久,每月除了她不方便那几日,他恨不能死在她身上,都没有身孕。
这从他在秦家遇见陆宝珠到回到上京,还不足一月,大夫说她的身孕一月有余。
他早查清楚了,在柳州时,宝珠与秦昭日日同食同眠。
他不是不相信陆宝珠的话,但是宝珠的神志有时候是不清楚的。
万一是她神志不清时,那秦昭对她做了什么,她自己也不记得呢?
想到这,周屿更坐不住了。他抚了抚陆宝珠苍白的小脸,起身来到外厅。
曹大夫刚写完保胎药方,抬头看到周屿出来:“二少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她这胎若是打了,对身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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