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棺台上，他微微俯身，目光从师徒二人之间扫过……
“这电视忘关了，可真闹挺！”
林辰像是刚洗完澡似的，大汗淋漓，下楼到客厅把电视关了。
回到卧室，没人说话，都困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叠在一块。
林辰伸手关了夜灯，屋里瞬间暗下来，夜里偶尔有翻身的动静，头发扫过脸颊发痒，胳膊不经意的缠到一起，也没人躲开。
气息混在一块，裹在软乎乎的被子里，沉进夜里，呼吸匀匀，一直到天快亮，都安安静静的。
上午九点多，后山果园，一群工人挎着布兜，踩着木梯，正低头给果子套育果袋，手速飞快。
林辰开车上山闲逛，老远就瞅见谢永强蹲树底下分摞纸袋，陈桂英站在最高的梯子上探着身子套顶梢的果，手脚麻利，永强娘在树下帮忙。
“永强！”
林辰喊了一声走过去。
“辰哥！你咋来了？”
谢永强赶紧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快坐树底下凉快，这太阳老晒了。”
“过来瞅瞅，看你这忙得脚不沾地的。”
林辰点着烟，扫了眼满树挂得鼓鼓的纸袋：
“这都套上袋了？费劲巴拉的，套这玩意儿干啥啊？”
“这你就不懂了辰哥，好处多了去了。”
谢永强笑着指了指树上：
“头一样，防病虫害，虫子钻不进去，病菌也少，能少打好几次农药，果子农药残留低，收的时候镇上收购站都抢着要。”
“第二样，防风刮、鸟啄，还有太阳晒的日灼病，不会长疤拉脸，最重要的是套完袋的果子，果面光滑，着色匀，红彤彤的跟打蜡似的，卖价一斤能多卖好几毛，这一园子算下来，多挣不少呢。”
“行啊，越来越专业了。”
林辰点点头，四处看了看：
“这雇了这么人，得几天能完事啊？”
“还得四五天吧。”
谢永强叹了口气：
“我正要回家一趟呢，封口绳不够用了，辰哥你要是没啥事，帮我在这盯一会？我开车快，一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