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
“晴晴，我们走。”
她拉着苏晴，走下楼梯。
陆衍之跟在她们身后。
“江虞，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江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
“陆总。”
她换了个称呼，疏离又客套。
“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两清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你的陆三少，我是我的江总。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说完，她拉着苏晴，毅然决然地走向门口。
“站住！”
陆衍之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气。
他几步上前，扣住江虞的手腕。
“我说了，外面有人！”
“那又怎么样？”
江虞用力甩开他的手，“被叶晚星抓走，也好过被你囚禁在这里，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没有！”陆衍之低吼。
“你没有什么？”
江虞逼视着他，“你没有当着我的面，答应你的未婚妻，让我滚出京市？你没有给我发那条信息？”
陆衍之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眼底那片死寂的灰。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那都是假的。”
他艰难地开口，“我是为了骗她走。”
“够了，陆衍之。”
江虞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了，我累了。”
她真的累了。
从A市到京市，这一路走来，她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一次次被他捧上云端，又一次次被他狠狠摔下。
她再也承受不起了。
她只想带着苏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他远远的。
江虞不再理他，她拉开公寓的门，走了出去。
苏晴紧随其后。
初冬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公寓外面，一片寂静。
并没有像陆衍之说的那样，有叶晚星的人守着。
苏晴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陆衍之，嘲讽地笑了笑。
“陆总，看来你的魅力也不过如此，你的未婚妻，并没有把你的话当回事。”
说完，她扶着江虞，快步朝小区外面走去。
陆衍之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看着江虞决绝的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直到消失在拐角。
他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空了一块。
江虞和苏晴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江虞茫然地看着窗外，她不知道该去哪。
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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