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过来。”
“我要给陆峰和霸省省委,最后一次机会。”
李助理将这些全部记下,点头:“明白,少爷。”
说完,躬身退下,不敢再劝。
江月一个人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陆峰,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省委副书记,很了不起?”
“动我之前,你怎么不先打听打听,我江家这棵大树,在霸省,到底扎了多深的根?”
“行。”他轻声说。
“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也别怪我,把你这霸省省委的脸面,按在地上,一点一点,踩烂。”
“这才刚开始。”
“我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手段。”
窗外,冷风阵阵。
风起了,天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