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火候不能太猛,不然早晚露馅。
何雨柱一脸实在相:“栾掌柜,我跟您掏心窝子……我那亲戚早说过了,山路难走,备货也费劲。收成就靠夏秋两季,所以一年最多送三次,一次顶多一千万的量。”
栾掌柜一愣,刚想开口,何雨柱又补了一句:“您琢磨琢磨,货少才显金贵。咱丰泽园这口儿独一无二,客人才天天惦记。要是敞开了供,反倒不稀罕了。”
栾掌柜“啪”一拍大腿,顿时明白过来,连连点头:“没想到你小子还懂门道!就照你说的办……每季度送一次,每次一千万,月底直接送库房!”
何雨柱点点头:“掌柜的放心,我办事,您放心。”
贾东旭在家躺了两天,非但没把那处撞伤养好,反被夜里翻来覆去的钝痛熬得眼窝塌陷、脸色泛黄。这天午后,他硬撑着起身,一手扶墙,一手按着胯下,一步一挪从炕边蹭到堂屋,在长条凳上虚坐下来。
刚喘口气,一股钻心的疼顺着脊梁往上窜,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霎时沁出一层冷汗。他望着正坐在炕沿低头纳鞋底的贾张氏,声音发虚,带着熬不住的苦楚和焦灼,话一出口就带了哭腔:“妈,你给我点钱,我去医院看看吧……疼得我走路都像腰子在抽筋,再拖两天,我怎么跟秦淮茹结婚啊!”
贾张氏手里的锥子刚扎透鞋底,闻言猛地一顿,抬头瞪他,眉头拧成疙瘩,脸上全是烦腻,锥子往鞋底上狠狠一扎,没好气道:“看啥看?撞一下罢了,养几天就好了!去医院?纯属白扔钱!那大夫个个黑心,没病都能给你编出三分病,回头药开一堆,花的钱够咱买二斤肉办席了,图啥?”
贾东旭听这话,也只能叹气:“那……您总得给我点钱,我把师父那小西房拾掇拾掇,当新房吧?”
“东旭,不是妈骂你,你出生时是不是把脑子落产床上了?你花钱收拾别人家房子,图个啥?
哪天那老绝户看你碍眼,一句话让你卷铺盖滚蛋,就你这脾气,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样……你找人把小西房扫扫灰,我搬进去住,把咱这堂屋腾干净,给你跟秦淮茹当新房!往后那小西房就是咱家的,我看谁敢撵老娘!”贾张氏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贾东旭扶着桌角,心里一动:“那妈,婚宴的厨子您定好了没?我结婚不能太寒酸,丢了咱贾家脸面!”
贾张氏把鞋底往炕头一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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