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信将疑地试探。
“不然呢?还有哪门子速成法,能一步登天跨进化境?”
陈枫反问得坦荡,“就算有,也得有人肯拿命去试吧?”
陈依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珠忽然一转,嘴角悄悄翘起。
“不行,我还是不信。”
“除非——你也让我一年化劲。成了,我就信。”
“……”
陈枫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静了两秒,应声:“行。”
以他如今的方子和火候,这事真不难。
“嘿嘿嘿!”
陈依立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都泛了光。
白玲听着,悄悄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
“接下来去哪儿?”
她调整呼吸,重新扬起笑意,仿佛刚才的疲惫与隐痛从未存在,轻声问道。
“去医馆。”
陈枫侧头看了她一眼,答得简短。
“医馆?你受伤了?”
白玲立刻坐直身子,语速都快了几分。
“不是。买几味药材,熬药膳。”
“你们胃里刚塞满油腻鸭肉,身子虚着呢,得缓缓。”
“成!有好吃的就行!”
陈依懒洋洋靠回椅背,嘴里已开始琢磨口味。
“嗯……”
白玲垂眸应了一声,眼底却悄然浮起一层温润的光。
原来,和陈枫这样并肩过一日,才真正看清——
他的体贴,不在惊天动地,而在每一筷温热的汤、每一声适时的提醒、每一次不动声色的托底。
被这样的温柔稳稳托住,是无声的踏实,也是最深的暖意。
车轮飞转,风掠过窗沿。
不多时,中医馆青砖灰瓦的门楣已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