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枫身子旺,阳气足,练武的人都是这样:气血如炉火,烧得旺,那股劲儿自然也压不住。”
“你本该是他最安心的归处。”
“可你伤了他。”
“他看见你,连呼吸都发紧,骨子里全是抵触,藏都藏不住。”
“他碰都不愿碰你。”
“作为妻子,你既解不了他的渴,也暖不了他的冷。”
“这是你的失守,也是你的亏欠。”
“所以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对我的渴望,近乎赤裸。”
“没有一丝犹疑,更无半分回避。”
“因为他信我,信我会一直站在他身后,一步不退。”
“结不结婚,于他而言,早已不是枷锁。”
“我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或什么也不发生,都不会走散。”
“所以他在我面前,反而松快些,少些战战兢兢。”
“可即便如此——”
“他骨子里那根‘责任’的筋,绷得比铁还硬。”
“没离成婚前,他绝不会越雷池半步,哪怕对象是我。”
“所以我说,你不真正懂阿枫。”
“他一定会离。”
“不离,他这一辈子,就是活受罪——身子煎熬,心更煎熬。”
“不管为了什么,这婚,他非离不可。”
“你死死攥着不放,只会把他心里最后一点坚持,一点点磨成灰。”
“到最后,他可能真就成了你嘴里那个‘废人’。”
“不过没关系——只要阿枫最后是和我一起的,就够了。”
陈依说完,声音平而淡。
眼睫微垂,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眸中掠过一丝羞涩,又迅速沉作笃定。
“……”
白玲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整张脸写满钝痛,像被浸在盐水里反复揉搓。
是啊。
陈枫是她的丈夫。
可她竟从未读懂他。
他用命护主的责任感,她视而不见;
他深夜翻来覆去压下的燥热与隐忍,她充耳不闻。
或者说,她知道,却懒得搭理……
“原来……他欲望那么盛,却只因我一句‘还没想好’,就硬生生把自己熬干……”
“他每天,得多难挨啊……”
想起某次她轻飘飘推拒时,陈枫瞬间黯下去的眼神,像灯被风吹灭。
白玲胸口猛地一绞,仿佛有人抄起钝刀,一下、两下、三下,生生剜开皮肉,再把心撕成几瓣。
疼得她指尖发麻,膝盖发软,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陈依的话,不是刺,是盐粒,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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