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没应声,只静静盯着她。
娄晓娥也不恼,自顾自接上:“我说啊,早该这样了。陈枫多实诚一人,您以前那副样子,啧啧……”她摇摇头,叹得又长又假。
“我什么样,轮不到你开口。”白玲声音凉得像井水,“娄晓娥,你自家有丈夫,成日盯着别人男人瞧,不觉得臊得慌?”
【叮!白玲极端厌恶情绪触发,暴击生效,情绪值+800!】
这话像根刺,直戳娄晓娥软肋。她脸“腾”地红了,嗓音陡然拔高:“白玲!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好心提醒你,你还倒打一耙?你自己在外头跟郑朝阳勾勾搭搭,还不许人提?”
“胡扯!”白玲霍然站起,“我和郑朝阳就是同事!”
“同事?”娄晓娥嗤笑一声,“同事你给他炖红烧肉?同事你为他请三天假陪诊?同事你死攥着离婚协议不松手,就为保住‘局长夫人’这顶帽子,好接着跟你那位‘同事’暗地里往来?”
“你……!”白玲手扬起来,指节发白。
娄晓娥反倒把脖子一梗:“打啊!使劲打!让大伙儿都来看看,咱们白局长亲自动手了!叫街坊评评理,到底是谁拎不清,谁坏了规矩!”
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不能打。一动手,满院子的嘴就更有嚼头了。
【叮!白玲极端憋屈+愤怒情绪触发,暴击生效,情绪值+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