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比教室安静许多。
早读还没开始，偶尔有学生从旁边经过，看见祈琛然和黎苒一前一后出来，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黎苒像是没察觉，停在走廊转角处，回头看他。
“说吧。”她语气懒懒的，“什么事？”
祈琛然在她面前停下，目光很淡，却比平时更沉。
他没有铺垫，开口便问：“昨晚学校通知我，奖学金和资助暂时不受影响。”
黎苒挑了下眉：“所以？”
祈琛然看着她：“是你做的？”
黎苒没有立刻回答。走廊外的晨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漂亮又骄矜。她看着祈琛然。
片刻后，她轻轻弯了下唇：“是我又如何？”
祈琛然指尖微微一紧。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可真正听见她承认，心里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祈琛然垂下眼，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下去，声音重新冷了下来：“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黎苒看着他，笑意淡了些：“我也说过，我不是为了你。”
祈琛然抬眼。
黎苒语气很平静：“学校要查可以查，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先停掉一个特邀生的资助，这不合理。昨天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管。”
祈琛然眉心微皱：“你到底想要什么？”
黎苒看着他，像是被这句话逗笑了。
她原本想说没有。
她帮他，只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不合理。可祈琛然问得太认真，语气里又像是笃定她一定有所图。
黎苒忽然就不想那么好好回答了。
她轻轻弯了下唇，慢慢道：“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
祈琛然看着她，眼神微顿。
片刻后，他声音冷淡：“能力范围内。”
黎苒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往前走了半步，仰起脸看他，眼底带着一点明晃晃的笑意：“那如果我想要你呢？”
祈琛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
走廊里有风从窗边吹过，卷起黎苒肩侧的一缕长发。她站得离他不远，语气轻飘飘的，像只是随口一句玩笑，可那双眼睛却漂亮得过分，带着天生被人宠出来的骄矜和坏心眼。
然后祈琛然说：“黎苒，这个玩笑不好笑。”
黎苒看着他，眼底笑意更深：“所以我跟你开玩笑了？”
祈琛然一顿。
黎苒慢悠悠地收回视线，语气仍旧懒散：“你不是说能力范围内吗？”
祈琛然看着她，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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