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透心凉。
她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只差一点就掉下来。
“怎······怎么会这样?陶家怎么能这样?”
她越想越急,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座位······座位可怎么排?
谁敢跟陶家人坐一起吧?
可若是单独给他们排座,又显得刻意,传出去也不好。
这可怎么办?”
严清婉急得团团转,“我刚好不容易最终确定的座位,又得······”
杜芷兰见她如此,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往前走,“你在这急有什么用,这么大的事情,你小姑娘家家的还能做决定不成。
还是赶紧告诉长辈,让她们定夺吧。”
严清婉没了主张,顺着杜芷兰的力道就往前走,木讷道,“是得告诉长辈。”
与此同时,偏厅里已然炸开锅。
一众贵女们陆续找到自家长辈,将她们带到一旁,将姜云曦心声透露的隐秘一五一十地告知。
“什么?陶三竟然做出这等龌龊事?还染上了脏病?”,一位夫人惊呼出声,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陶家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敢与人私奔几个月的女儿许配给平阳侯府的公子,还隐瞒陶三如此丑事,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的天啦,陶家竟然好些人染上了脏病,这可是会死人的。”
“那病还传染人。
陶家人竟然还敢来赴宴,这是想害我们所有人啊!”
“还好姜家退婚了,不然平阳侯府可就彻底完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各位长辈们脸色各异,却都带着相同的惊惧与鄙夷。
有人气得斥责陶家无耻,有人暗自庆幸自家没与陶家有牵扯,还有人急着吩咐自家晚辈,离陶家人远一点,半点接触都不能有。
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丑闻搅得心神不宁。
“陶家人来了。”
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视线聚集,都看向走向这边的陶家四名女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