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
吃饭的时候想起她低头擦眼泪的样子，开会的时候想起她贴在他掌心的温度，睡觉的时候闻到被子上残留的香气，怎么也睡不着。
第三天晚上，他匿名在网上发了个求助帖——“帮了一个女人，她事后给我转账，我生气不理她，她也不理我了，怎么回事？”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人家把你当工具人了”“你动心了吧”“直接去找她啊”。他盯着最后那条回复看了很久，然后扔下手机，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直接开车冲到了云清鸢的工作室。
他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点，工作室的灯关了大半，只剩下走廊尽头还亮着一盏。
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里面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文件都收好了，工位也空无一人。
他看着不像有人的样子，难道下班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儿时，工作室门口的感应门忽然滑开了，一道婀娜的身影正从里往外走。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云清鸢。
她的步伐有些疲惫，手里拎着包，正低头看手机，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在走廊的灯光下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个让他辗转了三天的腰线上，那么细，那么软，让人难忘。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