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奋力挣扎,怒吼着。
“割脉放血啊!”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淡淡响起。
这声音,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道声音很冷,很冰,不含一丝感情。
仿佛这世界的所有事儿都与他无关。
可是他继续说出的话,却让刚哥浑身冰冷。
“一个成年人的全部血液,应该装不满这个脸盆,你慢慢享受吧。”那道声音轻轻提醒了一句,“我弟弟被你的马仔打进医院,现在还在昏迷,如果他醒不过来,你也别活了!”
刚哥猛然一僵。
“滴答!”
似乎有血,滴在脸盆底,发出一声催命似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