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往城郊拆迁区走。
老城区拆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废砖烂瓦堆得像小山。
空气里全是灰尘，风一吹就迷眼睛。
柳媚戴着口罩帽子，紧紧跟在林辰身边。
“这么多废铜烂铁，能找到好东西吗？”她小声问。
“碰碰运气。”林辰随口道，目光扫过路边的废料堆。
很多人家拆房，旧家具、旧摆件都当垃圾扔了。
能不能捡着漏，全看眼力。
两人顺着拆了一半的巷子往里走。
路过一堆废铜烂铁的时候，林辰脚步顿住了。
废铁堆里，躺着个铁佛，锈得不成样子，黑乎乎的，跟普通废铁没区别。
工人正准备搬去废品站当废铁卖。
林辰走过去，拿起铁佛掂了掂。
分量不轻，封底是封死的，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滚动的声音。
“师傅，这铁佛怎么卖？”林辰问。
工人扫了一眼，就是个锈铁疙瘩。
“废铁价，给二十块钱你拿走。”
“行。”林辰付了二十块钱，抱着铁佛走了。
柳媚跟在旁边，一脸疑惑。
“不就是个锈铁佛吗？还能是宝贝啊？”
“回去拆开就知道了。”林辰说。
回到店里，林辰把铁佛擦干净。
虽然锈得厉害，但能看出来形制完整，是明代的老铁造像。
他拿工具撬开铁佛底部的封底。
刚撬开一条缝，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倒过来轻轻晃了晃。
三粒圆润的舍利子从里面滚了出来，还有一卷手抄佛经。
舍利子呈淡黄色，温润有光泽，看着就不一般。
佛经是小楷抄写的，字迹工整，年代久远。
柳媚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舍利子？还有佛经？”
“嗯。”林辰点头，“以前的老铁佛，大多都有装藏。这三粒是清代的舍利子，佛经也是老的。”
“那这铁佛加上里面的东西，能值多少钱啊？”柳媚忍不住问。
“铁佛本身是明代造像，形制完整，大概五万。舍利子和佛经，大概二十五万左右。”林辰淡淡开口，“加起来三十万上下。”
三十万。
柳媚算了算，二十块钱收的，卖三十万。
她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佩服。
“二十块变三十万……说出去都没人信。”
林辰把舍利子小心翼翼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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