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艾菲儿回到会议室。
她脚下生风，精神状态焕然一新。
“宁枝姐，抱歉，我刚刚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可以重新讲解吗？”
得到宁枝的许可后，艾菲儿站在台上口若悬河，妙语连珠，一个简单枯燥的方案，在她的讲述下竟变得妙趣横生。
“宁枝姐，我讲的怎么样？”她期待的看着宁枝。
宁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艾菲儿是个很活泼的性格，但现在的她似乎有些过于活泼了。
“挺好的。”她点了点头，“你的演讲水平配得上一个更好的方案。”
“谢谢宁枝姐，我下次会写出更好的方案！”
艾菲儿高高兴兴的回到座位上。
早会正常进行。
结束后，范若云跟上宁枝的脚步，“枝枝，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是关于艾菲儿的。”
宁枝侧头看她，“你也察觉到不对了吗？”
范若云点了点头，“她刚刚太过亢奋了。”
亢奋。
这个词用的很好。
任何极端的情绪都是不正常的。
“而且，她还在用宁氏那款香水。”
宁枝脚步骤然一顿。
她惊讶的看过来，“你怎么知道？”
范若云道：“有一次我从她工位上路过，她的电脑上弹出来购买那款香水的订单信息。刚刚她从卫生间回来，身上也有那瓶香水的味道。”
橘子味。
宁枝也闻到了。
她们做香水行业的，对味道都很敏锐。
宁枝皱起眉，“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那款香水一定有古怪。”
范若云沉吟道：“我第一次用那款香水的时候，产生了一些比较严重的副作用，当时我心跳加速，有些难以呼吸。考虑到我可能是对这款香水过敏，所以后续我没再使用过。”
宁枝眉毛拧的更深了。
根据那款香水的公开配方，都是大众试验过的东西，没有会让人产生这种不良反应的材料。
除了，那个从未听过的开心草。
“你知道办公室里还有谁也在用那款香水吗？”
范若云犹豫片刻，报上了几个名字。
“你明令禁止之后，我在他们身上闻到过同样的味道。”
宁枝在心里细细一对。
这些人在最近几天的工作中，都出现过或多或少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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