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那是阳气发越,催丁宜男。”
“所以这铁龙压的根本不是什么地脉,铁路所到之处,阳气蒸腾,主添男丁,是一等一的吉兆。”
曾国藩听得嘴角直抽,半晌才道:
“大总统,震为长男,确有出处,可这一通附会……”
“钦天监是观天象、定历法的衙门,白云观是清修的道场,让他们上街替铁路吆喝,这是怪力乱神啊!传出去,礼部的脸往哪儿搁?”
刘文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拿怪力乱神泼咱们脏水的时候,跟你讲过脸吗?”
“曾王,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要礼部那张脸,还是要这条铁路?”
曾国藩张了张嘴,到底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起身拱手,有气无力道:
“……下官明白。”
刘文泽又补了一句,说道:
“告诉监正和老道,说辞编圆乎些,五行八卦、紫微斗数,能用上的都用上。”
“记住,造谣也得讲个货比三家,咱们这家,得是金字招牌。”
曾国藩苦笑着应了。
刘文泽的目光转向恒泰,吩咐道: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调查局出场了。”
“你去安排,挑几十个家里刚添了小子的,优先挑铁路工匠、脚夫、车夫的家眷,里头再混几个咱们自己的人。”
“红绸扎花,锣鼓唢呐,热热闹闹去东直门火车站送匾。”
“匾上写四个大字:铁龙送子。下头落一行小字,什么承蒙铁龙庇佑、一举得男之类的,让他们把胖小子举过头顶,当着全城人的面道喜。”
恒泰眼睛发亮,随即又挠头,问道:
“大总统,火车才通了几天,这小子总不能是坐了火车才有的吧?明眼人一瞧……”
刘文泽开口说道:
“你傻啊,铁路修了几年?三年。”
“几万工匠沿着铁轨扎了三年工棚,沿线村子里添的小子还少了?”
“老百姓要的从来不是真相,是个讨彩头的由头。”
“赏钱给足,送一块匾赏五元,抱来的胖小子一个一元红包。再把说书的人喊来,满四九城宣传,务必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恒泰领命坐下。
安排完这事,刘文泽继续说道:
“下面我们再说说皇陵的事,这谣言明摆着,是冲着宫里,冲着我来的。”
“这条线,一个人都不许抓,一张帖子都不许没收。”
“调查局暗探也好,明探也罢,给我彻底把大网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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