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君集俯身细看,那是一处极窄的隘口,夹在黄河与崤山之间。
“桃林塞,”侯君集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皱,“这是潼关以东最窄的一段,宽处不过容一辆马车通行。”
“没错。”李世民的手指沿着舆图上的官道缓缓滑动,“从长安回洛阳,必经此地。过了潼关和函谷,到了这一段,他的警戒会降到最低。”
他抬起头,月光透过松枝落在他脸上,将那双年轻的眼睛映得幽深如井。
“只需百余死士,藏于两侧山林。北边黄河水急,南边是死谷,只要堵住首尾,便是死局。一旦入伏,首尾封死,水陆俱绝,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