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供咸菜。”
主任大娘可不听狡辩。
“还不是你开除老员工导致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拿不出一份让领导满意的成绩,你另谋高就吧!”
主任大娘气冲冲地离开。
徐慧真打趣道:“范经理,你可要好好干。”
“以前小酒馆什么情况,你清楚地。这几天生意有点冷清呀。”
范金友只感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你站住!”
憋了半晌蹦出一句,结果徐慧真转身离开,不搭理他。
“啊!可恶啊!”
刚刚丢人丢面的范金友气得抄起一张条凳,要砸。
“范经理,你可省省心。”
孔玉琴将人拦下,赵雅丽夺下椅子。
“砸坏了东西,还要花钱修,花钱买,可经不起造呀!”
范金友牙咬得咯咯作响,胸膛起伏了一阵说:
“想看我笑话?哼,我非要证明自己!”
范金友看向赵雅丽:“天冷,腌咸菜,得半个月才入味。”
“最近催咸菜的单子不少,你去农贸市场采购一批应付下。”
赵雅丽感觉不靠谱:“这能行吗?都不是一个味。”
范金友一哼。
“不都是咸菜吗?能有多大区别?不蒸馒头争口气,让徐慧真看不成笑话!”
“虽然酒馆生意差了点,但外销咸菜占了一半营收,一定可以追上来。再说了...何玉梅,你去打扫一下卫生。”
范金友支开何玉梅,继续说:
“我可不是蛮干,那主任大娘提供政策支持,酒水让我们放开了卖。”
“这福利,徐慧真在的时候都求不到,我就不信会输!”
听范金友一说,赵雅丽、孔玉琴有了信心。
没准,真能比徐慧真在的时候赚得多!
“可,小酒馆生意没之前好,那多的酒水谁买?”孔玉琴提问。
“这还不简单?那些蹬三轮送咸菜的时候,让他们顺带一下酒水不就行了吗?”
“一旦铺开,赚的至少是徐慧真的好几倍,还可以给你们发奖金......”
赵雅丽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开始畅想发奖金后,给八个儿子买裤衩。
“范经理,那酒水,咸菜都跟以前不一个味,客人能买账吗?”
孔玉琴不放心地问。
“没多大区别。”
范金友哼了下。
“大不了,我们卖得比徐慧真便宜一点。一个便宜三个爱,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
分不清饭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