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最后干脆不看天也不看对讲机，仰头一个一个喊出来："六号号！七号！九号——"
广场上没走的人彻底不走了，有人拍手有人喊好，远处窗户开了，窗口探出来的人影越来越多，连礼堂里的工作人员都跑了出来。
最后一发，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对讲机，没说话，递回给李无为："你来。"
李无为接过对讲机，递给福哥，福哥对着对讲机："十号，放。"
金色牡丹升空，花瓣层层叠叠，占了半边天，整个广场被照得透亮。就在那一刻，远处传来一阵长长的警报声，防空警报，响了。
老爷子笑了，这回是真笑了，转头看李无为："你把防空部队都惊动了。"
李无为正要说话，老爷子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下回再有这种东西，提前跟我说一声。别等我放完了才拿出来。"
"是。"
老爷子转身拉开车门，上车之前又回头："这烟花不简单啊，只有盛世才会有。"
车走了。福哥在旁边拍了他肩膀一下："中午你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你闹着玩的。"
"那么不相信我。
"哈哈。"福哥笑着点了根烟，"兄弟，不错，老爷子好久没那么高兴了。"
李无为没接话，接过福哥递来的烟，点着吸了一口。冷风一吹，烟花味还没散尽，念祖在秀兰怀里打了个喷嚏。
"走吧，回家。"
"爸，明天还有烟花吗？"
“得你姥爷同意。”
"那我找姥爷，姥爷最疼我了，刚还抱了我，说我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