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第三天，紧急会议召开。
参会的人不少——水利部、农业部、粮食部、财政部的头头脑脑坐了一屋子，烟雾缭绕，茶杯叮当。李无为坐在角落，福哥挨着他，老刘在前面翻资料。
老爷子开门见山：“今年大旱，大家都知道了。下面报上来的情况，平原地区还好。黄河、淮河、海河这三道河流域，前几年修建的地上水库和自流灌溉网络起了作用，几大平原的粮食产量基本保住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下来：“但偏远山区就不行了。没有水利设施的地方，减产严重，有的绝收。今天这个会，就是研究怎么办。”
老刘站起来，对着地图补充：“受旱面积全国超过三亿亩，重旱主要集中在水源工程没覆盖到的丘陵和山区。平原地区因为有水库和自流渠道，减产控制在两成以内，口粮没问题。但山区，基本绝收……”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很多地方还在靠天吃饭。”
水利部长接话：“现在最急的是补种。季节不等人，玉米不行了，改种荞麦、绿豆、红薯这些生长期短的粗粮。能抢一茬是一茬。”
“钱呢？”财政部长问。
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农业税今年全免。受灾严重的地区，三年内缓征。”
屋里安静了一瞬。农业税全免，这不是小事。
“还有，”老爷子继续说，“农业用电，国家给补贴，每度电补三分。打井和购买抽水机的，国家贴息贷款。”
老刘在本子上飞快地记。
各省的负责人挨个发言。河南的说下游有水库，平原稳住了；河北的说地下水下降厉害，但自流灌区还有水；山西的说山区的井已经打不下去了，太深。
讨论了两个多小时，方案基本定下来——补种粗粮、免税收、补电费、打井、上抽水机。
老爷子最后问：“还有谁要补充？”
李无为举起手。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你说。”
李无为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西藏阿里那个位置。
“狮泉河。印度河的上游，每年几十亿立方米的水流出国境。我提议，在狮泉河修水库，引水入疆，解决西北干旱。”
会议室里嗡嗡声起来了。
一个老同志皱着眉头站起来：“李无为同志，狮泉河下游是印度。我们在上游修水库，截了人家的水，国际影响不好。有伤天和啊。”
李无为转过身，看着那位老同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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