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才要奇怪吧?”
紧跟着,二人还没走到后院处,看守皇甫嵩的人便一路哭丧着脸跑了过来。
“请王爷和王妃责罚,刚刚奴才看到后院西边走水,正要去帮衬,也不知怎的脖颈上重重一痛便失去了知觉,才奴才醒过来时,看守的柴房也走了水,就连奴才腰间的钥匙都不见了。奴才办事不力,请王爷和王妃责罚!”
皇甫晔看着面前请罪的下人,脸上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你下去吧,后院走水不是你失职之责,至于柴房里看管的那人……只你一人自然……罢了,如今府里走水,需要人手,你自去将功折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