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几口把碗里的粥喝完，感觉胃里暖和了不少。
他擦了擦嘴，看着桌上滋滋冒油的烤肉串，总觉得少点什么。
“老板，来两瓶冰镇夺命大乌苏！”叶风冲着店里喊了一嗓子。
林语嫣拿纸巾擦手的动作停住了：“你还要喝酒？”
叶风已经起身去冰柜里拿酒了，一手拎着一瓶绿棒子走回来。
“吃烧烤不喝啤酒，那等于白吃。”
他把其中一瓶放在林语嫣面前。
“上次咱们在城南那家大排档，你不也喝了吗？”
“今天换了身行头，酒量总不能退步了吧。”
林语嫣看着面前冒着冷气的玻璃瓶，耳根热了一下。
叶风拿起桌上的一根一次性筷子，抵住瓶盖边缘，大拇指一用力。
“啵”的一声脆响，瓶盖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掉在地上。
他又把林语嫣面前那瓶也如法炮制打开，白色泡沫顺着瓶口溢了出来。
林语嫣没再推辞，拿起酒瓶和叶风碰了一下。
玻璃瓶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语嫣仰起头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把刚才晚宴上的那些烦闷冲散了不少。
两人就这么坐在路边，一口肉一口酒。
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没有那些名流的虚情假意。
她其实很喜欢这种烟火气。
就在两人吃得正起劲的时候，隔壁桌传来一阵吵闹声。
四个光着膀子的青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桌子底下倒了一堆空酒瓶。
带头的是个留着寸头的胖子，胸口纹着一条过肩龙，因为喝多了，整张脸红得发紫。
“老板，结账！”纹身胖子大着舌头喊。
老张赶紧拿着计算器跑过去。
“几位大哥，一共是三百二十八，给三百二就行。”
纹身胖子斜了老张一眼，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就这点东西要三百二？老子今天就带了五十，爱要不要！”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哥，这本小利薄的，五十连个本钱都不够啊。”
“你们吃了两百个串，还喝了一箱半啤酒……”
“少废话！”纹身胖子一把推在老张肩膀上。
老张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旁边的空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老子能在你这吃，是给你面子！”
跟着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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