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
原本哭天抹泪的程氏，被她这么一吼，顿时一噎，期期艾艾的看着面前人。
“怎么了，你杀了我的两个好孙儿，我连抱都没来得及抱一抱的孙儿，我现在连哭一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她声音很小的反抗着。
心里一遍遍的咒骂面前的女人简直不是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就因为她的孩子丢了，就要让这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都给她的孩子陪葬吗？
“沈缘，你的心究竟是用什么玩意儿做的，我真想切开你的胸口，看看你的心脏究竟是不是黑的。”程氏又开始哭了。
沈缘黑着脸，觉得自己真不应该这么演戏，就应该直白地将真相摆在在她脸前。
只是事已至此，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后悔也没有机会了。
“你是不是蠢死了？”
“你自己过来摸一摸，两个刚刚死去的孩子会是这样冰凉刺骨的身体吗？”
“怎么着，她温酒的肚子里是个冰窖，能生下来的孩子就是这样冰凉的？”
沈缘到底是翻了个白眼。
“啊？”
程氏连哭都忘记了。
床上躺着温酒，已经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她想要上前阻止。
她已经猜到了计划的破裂，只怕面前这个女人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就说之前怎么能换孩子换的那么顺利……
可是面前站着的万祺，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根本不给她继续动作的打算。
温酒的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可如今大势已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只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
看着程氏一脸惊讶的起身，然后几乎是扑到了小榻跟前，脸颊上还挂着泪痕。
她颤颤巍巍的摸了一下小榻的两具尸体。
小小的人儿，紧紧闭着双眼。
冥冥中好像还能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
手指才刚触碰到，便觉一阵冰凉。
真的是凉的！
程氏脸上的表情骤变。
目光瞬间凶恶了起来，直接瞪向了还躺在床上，脸色很不好的温酒。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我的孙儿到底怎么回事？”刚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样冰凉的，倒更像是两个孩子早就死了很久。
“莫非……”
“从最开始你生下来的就是死胎？”
“不对，也不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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