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眯眼盯着董明的方向，没有立刻下车。
仓库顶棚的破洞处，月光漏下几缕，照亮了下方一小块空地。
周海峰带着三名便衣干警，已经借助地形和夜视装备，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仓库二层的几个制高点，枪口和摄像机镜头同时锁定了下方的两辆车和人影。
他们是在接到陆北通知后，以最快速度抄小路赶到的，正好赶在双方接触前完成了布控。
“各小组报告位置。”周海峰对着微型耳麦低语。
“一组到位，视野清晰，可控制出口。”
“二组到位，已锁定灰色面包车及车内一人。”
“三组机动待命。”
周海峰盯着下方，董明已经有些不耐烦，开始焦躁地踱步，不时看向手表和手机。
钱卫东则依旧沉稳，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观察是否有埋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钱卫东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也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走向董明，两人在月光漏下的那块空地上汇合。
“东西带来了？”钱卫东声音沙哑。
“都在这里。”董明拍了拍手提包，声音有些发颤。
“老钱，这次风声太紧了，省纪委明天就到，那笔三百万的旧账...审计好像查到了！”
钱卫东眼神一厉：“慌什么！按计划，账本和原始凭证换过来，剩下的我来处理。你那边该清理的电子记录都清了？”
“清了，但纸质的东西...”董明咽了口唾沫。
“所以今晚必须处理掉。”
钱卫东将文件袋递给董明：“这是你要的新材料，足以解释那笔款的去向。把手提包给我。”
就在两人交换手提包和文件袋的刹那，周海峰对着耳麦果断下令：“行动！”
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骤然从不同方向射下，将董明和钱卫东笼罩其中，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厉喝声在空旷的仓库内回荡。
董明吓得魂飞魄散，手提包脱手掉在地上。
钱卫东反应极快，猛地将文件袋往旁边废料堆一扔，转身就想往面包车跑。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钱卫东脚前的地面上，溅起火星。
“再动开枪了！”
二层传来周海峰冰冷的声音。
钱卫东身体僵住，缓缓举起双手。
几名干警如猎豹般从阴影中冲出，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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