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问题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秦墨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辛苦各位了。”
医生和护士纷纷退出房间。
江樵刚想开口追问缘由,秦墨已然先一步对秦康浔说道:“我们先出去,让妈妈好好休息。”
“好。妈妈你好好睡觉,等你好起来我再陪你玩!”
秦康浔乖乖跟着秦墨离开房间。
随后一名中年女佣端着温水走进来,温柔地道:“夫人,该吃药了。”
江樵立刻抓住机会追问:“不是说大雪封山吗,医生和护士是怎么进来的?”
女佣笑容和善,如实答道:“是先生特意调了私人飞机,医疗设备还是从顾家医院拉来的,花了不少钱呢。夫人命好,先生心里,是有您的。”
江樵只觉得荒唐。
这位女佣面生,应当是新来的,所以不了解她和秦墨的过往。
要是换做秦家以前的佣人,估计根本说不出这些话。
秦墨这么做,不过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说到底,她还是沾了秦康浔的光
可转念一想,她又满心困惑。
秦墨既然有能力调动直升机,运送医疗团队上山,为什么不直接送她下山呢,
她心中泛起冷意,怀疑秦墨想把她囚禁在这里。
一下午,江樵都靠在床头,无聊地望向窗外。
傍晚时,秦墨终于松口,再次把手机借给了她。
江樵第一时间联系家里,依旧没有提车祸和晕倒的事,只说大雪封山,这几天估计都没法回去。
随后她又联系陆景明,交代了工作上的事。陆景明知道天气不好,再三叮嘱她不要冒险下山。
处理完所有正事,江樵握着手机,心里惴惴不安。
她和萧若寒每天都会联系,加上今天算是失联两天了,估计他会很担心。
犹豫再三,她抬头看向身侧的秦墨:“我想再给萧若寒打个电话。”
秦墨没说话,直接伸手,将手机从她手中抽走。
“你自己想办法。”秦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