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手脚都没知觉了，愣是把车修好了继续开。等他把棉衣送到的时候，基地里好几个人差点冻伤了，”
“你爷爷也是英雄。”柳絮认真地说，“所以周姐你才这么优秀。”
“哎呀，还是你会夸人。”周敏被她这句话说得眉开眼笑，伸手挽住柳絮的胳膊晃了晃，之前那股子沉静被冲淡了几分，爽利劲儿又回来了。
柳絮身后还跟着两位穿便装的兵哥哥。以她的身份和重要性，但凡在国内出行，国家都会安排安保人员保护。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后面，步子不紧不慢，目光却始终警觉地扫着四周，不动声色地把柳絮和周敏护在中间。一行四人过了安检，走进军博园大门，迎面便是一排退役的功勋装备，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肃穆的金属光泽。
军博园里游客不多，零零散散几拨人在各个展区前驻足。迎面最先看到的是一排退役的功勋装备，老式坦克、高射炮、一架银灰色的歼击机停在水泥基座上，机头微微上扬，像是在仰望这片它曾守护过的天空。周敏拉着柳絮在那架歼击机前拍了张合影，又兴致勃勃地去看旁边的雷达车。
柳絮跟在后面，目光从那些退役的装备上缓缓扫过。以她见过的后世武器来衡量，这些陈列品已经落后了不止一代，但她看得格外认真。眼前这些铁疙瘩身上刻着的，是共和国军工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真实年轮。从仿制到自研，从落后到追赶，每一道焊缝、每一处铆钉，都在无声地讲述着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是怎样撑起脊梁的。
再往里走，展馆的主题从武器装备转向了核试验历史陈列。墙上的黑白照片按年份排列，从勘测选址到基地建设，从第一颗原子弹到第一颗氢弹，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时间和事件。柳絮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在一张合影前停住了。
那是一张拍摄于六十年代初的照片，背景是戈壁滩上几顶灰扑扑的帆布帐篷，几十个穿军装和中山装的人站成两排，对着镜头露出拘谨而真诚的笑容。照片下面标注着拍摄时间和地点，以及一行小字说明。柳絮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照片里有邓总工和程副所长年轻时的模样，笑容和说话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仿佛昨天才跟他们一起吃过饭、开过会。
可等她穿越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十多年，照片里的人全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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