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垂钓处。
高明远拿着鱼竿有些不耐烦,他压根不喜欢这套,但边上的刘大奎却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也不跟他说话。
高明远坐了十来分钟就坐不住了,故意找话题说:“刘总真是好雅兴啊,这大热天的这么晒,居然还能坐得住,佩服。”
刘大奎笑了下说:“人一旦对什么事钟情那就能坐的住了,钓鱼很考验耐心,是磨炼心性的好方式,我这人本来比较急躁,自从喜欢上钓鱼性子才好了许多,这就像做事一样不能急,只有耐得住性子才能享受鱼上钩的成就感。”
高明远知道他是借钓鱼喻事,于是打趣道:“怎么,你这是把我当成你鱼塘里的鱼了?”
刘大奎笑说:“高县长真爱说笑,我怎么敢把您当成鱼,您是政府官员是监管者,而我是个商人、是您监管的对象,要说谁是鱼那也只能是我啊,我这条鱼生活在水里,在政府划定的鱼塘里才能生存,要是离开了水那便死了,我是生是死还要看您这个垂钓者啊,您把我钓上来我就只能任您宰割了,您要是钓不上来我便能多活些时日了。”
高明远笑道:“我看刘总才爱说笑,我虽是垂钓者,但也未必能决定鱼的生死,有些鱼大的都快成了精,甚至能把垂钓者反拽进水里淹死,更何况我还不善垂钓,没准我就是这种被大鱼反拽进水里淹死的。”
刘大奎微微一笑说:“这种大鱼毕竟是少数啊。”
高明远话锋一转说:“不过你说的也对,垂钓者很享受鱼上钩的成就感,虽然我是个新手,但也喜欢这种感觉,鱼越大越挣扎的厉害,一旦把它拖出水那种成就感和征服感会越强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大奎神色变了下,干笑道:“那就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高明远和刘大奎虽然在说钓鱼,但康志伟知道他们在说彼此、在暗中较劲,他夹在中间哪敢吭声,只能老老实实拿着鱼竿呆坐在那。
见高明远有些坐不住了,刘大奎知道该进入主题了,酝酿了下说:“虽然您是个新手,但不管是新手还是老手都不想空手而归,就像您说的大鱼不好钓,还容易把垂钓者反拽进水里淹死了,那您何不放过大鱼放眼小鱼呢,小鱼才更适合您这个新手。”
高明远笑了笑没有接茬。
刘大奎接着说:“这鱼塘是我承包的,只要您愿意,我可以让人放些好钓的小鱼,到时候您满载而归不仅满足了成就感,也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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