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秘书聚起来，他还是有点担心。
高明远一时也拿不准了，这时候老张在边上的床上翻了个身，高明远想到了什么，扭头问：“张哥，刚我打电话你也听到了吧？”
老张笑道：“两张床挨的这么近，我说我没听到你信吗？不过我只听到你说什么拉帮结派圈子嫌疑，还有什么聚会这些，要是我没猜错，给你打电话的应该是市政府彭市长的秘书李多响吧？”
高明远点头道：“对，就是他，他想把市委市政府两边的秘书组织起来搞一次聚会，说什么这能增进了解、消除误会，张哥，你帮我参谋参谋呗，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老张为难道：“小高，我就是个司机，你们领导的事我不太好发表意见吧……。”
高明远说：“张哥，你别想那么多了，就当是朋友之间闲聊两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