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研组在王进来的带领下跟走马灯似的，一上午就调研了三家高新企业，每家停留的时间都很短，且王进来一到就直奔主题，要求视察企业核心技术发展情况，这让几家企业的高管很为难，一来是搞不清楚状况，二来是安排的接待全白费了。
企业高管不得不私下找到管委会主任黄民武询问情况，黄民武也是一头雾水，哪里知道是什么情况，又跑来跟高明远打听，高明远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自然也没法说什么。
不过高明远倒是发现了一个现象，从这三家高新企业调研出来后，王进来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在前往第四家高新企业的路上，高明远通过后视镜甚至看到王进来把一份资料给揉成了一团，这是在表达不满了。
本来高明远不敢主动询问，但回想起许斌的手册上提过一条，要时刻察言观色，琢磨领导心情变化的缘由，替其分担、化解情绪。
虽然这条经验拍马屁的嫌疑很浓，但却是获得领导信任的极好方式。
想到这里高明远大着胆子问：“王书记，这几家高新企业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您不太满意……。”
王进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无处宣泄，高明远这一问顿时让他找到了宣泄出口，不等高明远把话说完他就愤愤道：“哼，弄虚作假骗取政府补贴、技术披着高科技的外衣，结果仍是换汤不换药，这样的高新企业要它有什么用！”
高明远总算明白王进来生气的点在哪了。
王进来接着说：“要不是我认真研读过资料，还真有可能被他们蒙骗了！”
看王进来这么生气，高明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王进来重重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缓和语气道：“其实也不能全怪这些企业弄虚作假，咱们自己也有很大问题，管委会的黄民武注重形式主义，爱搞务虚那一套，市政府的詹杰根本是个外行，又或者说压根就没研读过相关企业的资料，就更不可能懂技术了，刚刚他就站在我身边一起视察企业的核心技术，居然还为这种弄虚作假的技术叫好，他是完全没看懂啊。”
“王书记，您先消消气喝口水。”高明远知道自己这会做不了什么，只好简单安慰了句，顺手将保温杯打开递了过去。
王进来喝了口水接着说：“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领导们自己都这个德行，又怎么指望下面的企业有什么研发精神？研发是需要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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