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国家的钱去填无底洞。”
“咱们把供销社那些地段好的门市部、大楼,直接拿出来承包!”
刘光明越说声音越洪亮,带着极强的煽动性。
“国家保留这些门店的产权,谁也扣不上国有资产流失的帽子。”
“但是,经营权全部下放!”
“让社会上的民营资本、个体老板,甚至是有实力的先进商业团队来投标承包。”
“哦?”
周振华听到这,有些明着味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那本钱,盈利了,亏损了算谁的?”
刘光明打了个响指。
“这就是最精妙的地方。”
“民营资本想承包这个门店,那就得自己掏真金白银来翻新、装电风扇、买新柜台。”
“而且进货的本钱,全由承包方自己出。”
“国家不用掏一分钱。”
刘光明盯着周振华。
“咱们只管收两样东西。”
“第一,固定的承包租金。”
“第二,按营业额缴纳的税。”
“门店赚了,国家拿大头税收,收着安稳租金。”
“门店如果亏了,对不起,风险全由民营老板自己扛,跟国家财政没有任何关系。”
“大浪淘沙,能活下来的,自然是最懂市场、最会卖货的民间高手。”
刘光明把手一摊,语气轻快。
“您看,国家一分钱不用出,直接把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财政包袱,变成了旱涝保收的优质资产。”
“周老师,您觉得,先从机制上,去破,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