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搜,但包不在我这,大家也都看到了。”
刘光明眼神锐利如刀。
“钱我就不要了,开始吧,我等着你鞠躬。”
耐克小伙闻言,浑身一抖,脸憋得通红,拳头死死攥着,死咬着牙关不吭声。
让他当着全车人的面给一个他看不起的人鞠躬认错?
以后在学校他还怎么混!
可是刚才大话都放出去了,全车人可都听着呢。
“怎么?不敢认账?”
刘光明似笑非笑。
周围的新生也开始起哄了。
“就是啊,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喊着要搜包的时候声音多大啊!”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爷们?”
就在耐克小伙骑虎难下,差点要崩溃的时候,客车拐了个弯,在一座大门前停了下来。
“上京大学,到了!都拿好行李下车!”
司机师傅一嗓子喊醒了所有人。
耐克小伙如蒙大赦。
他抓起自己的真皮夹包,连滚带爬地挤开人群,第一个冲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学校大门。
“切,没种的怂包。”
“就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