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退到半步外,把防毒口罩戴上,又拿湿布握在手里。前头丹砂气给我们的教训够深,没人敢拿鼻子逞英雄。
马大把刀片贴进石函缝里。刀片很薄,顺着黑线慢慢走。
蜡层硬得厉害,一开始根本不动。
马大换了角度,黑色蜡屑一点点落下来,落在石函边上,像碎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