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巴掌印也浑不在意,他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垂下眼含着笑扫过江月的唇。
江月因为难以忍受的处境,眉眼间带着几分羞赧地咬了咬唇,贝齿在她饱满的水红色下唇上咬出两道齿印。
云弋的手扶着江月的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
自身难保的小猪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问:“回答你什么?”
云弋声音轻缓:“还没回答我,说喜不喜欢我。”
江月又紧紧闭上了嘴巴,泛着水光的漂亮眼睛瞪了云弋一眼。
云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作势要抓着江月的腰往下按。
江月连忙声音又急又恼地回:“喜欢!喜欢!好了吧!”
江月说完就要翻身从云弋腿上下去,云弋伸出手懒洋洋地抓着江月的衣角,阻止了她的动作。
江月气急败坏地问:“你还要干什么!你这个坏东西!蠢豹子!”
“你再不放开猪,我就要去告诉你阿爸你欺负人了!”
云弋伸出指尖掐住江月气得鼓起来的颊肉,凑近了点,看着江月的眼睛,脸上的神色难得正经起来:“你还没说,你要不要和我的关系变得更好一点呢。”
江月一直慌乱地、乱七八糟地跳动的心,在此刻忽然漏跳了一拍。
天地仿佛都安静下来。
什么心跳声、呼吸声,她全部都听不到了,只剩下了云弋这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江月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云弋的时候,云弋身上都是伤,跪在地上,也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坐在阿爸怀里的自己看。
好像自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江月想,好像恢复了记忆的云弋好像确实和从前没什么不一样了。
江月抓着云弋裤子的手扣了扣,然后慢吞吞地低声说:“可以。”
不过她说完又反悔了,她飞快地抬起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个小小的距离:“但是只可以好这么一小点。”
云弋把江月在空中比划的手抓在掌心,放到唇边吻了吻:“只有这么一点吗?”
江月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坚定地说:“只有这么一点。”
云弋也不失望,而是温声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们的关系好得更多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