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踹云弋,示意云弋赶快说句话啊!
云弋看了一眼欺软怕硬的小猪,眼里满是笑意,他正要开口说话,木屋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推门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兽人,头发灰白相间,身型高挑清瘦,披着一张深色的厚兽皮,看起来像是被口哨声从睡梦中硬生生地叫起来的,脸上的睡意还没散尽:“云墨,你口哨吹那么急,是有什么大事要讲吗?”
云墨愣愣地点头,伸出手指了指云弋的方向:“看,族长,小猪。”
一旁正屏息等待父子相逢的感人场景的东熊族们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什么?
刚刚我们听到你吹那么急的口哨,还以为你是因为走失多年的族人终于回家了而激动,结果你说是因为部落里来了一只小猪而激动啊?
不过棕熊们看了看巴掌大的小猪,顿时又觉得云墨的举动十分情有可原了。
雪豹们灼灼的目光让江月有点无所适从,还好她曾经也有过被族人们追捧的时光,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地缓缓放下自己踹在云弋身上的后蹄,然后仰起头看向了族长。
“你好,我叫江月。”江月对族长露出了一个十分谄媚的笑。
在江月的认知里,部落里的族长是拥有很大的权利的,只要讨好了族长,就可以住进大大的房子里,每天什么活都不用做,还可以吃很多好吃的。
嗯,因为江月以前就是这样的。
云弋有点不爽地把桌子上的小猪拎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试图隔绝落在小猪身上的目光。
没有礼貌。
云志安这才看到了自己走失了五年的儿子,他看向云弋的表情就冷淡多了:“回来了?”
云弋的表情比云志安更冷淡:“回来了。”
云志安和儿子打完招呼,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小猪身上:“你这个小猪,是风渡原来的吗?”
江月努力从云弋的怀里伸出一个脑袋来和云志安讲话:“我阿妈是风渡原的猪,我阿爸是云栖部落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