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脚,云弋眼底的暗色让她有点触目惊心,她咬了咬唇:“云弋,你你你你硌到我了。”
云弋抬起眼,动作温驯地看她,耳朵也跟着歪了一下:“硌?”
要不是江月对云弋了如指掌,就被这个坏东西给骗过去了。
装!
又装傻子!
江月冷笑,她哼了一声:“别装蠢,我才不信你听不懂这句话。我的脚不冷了,松开我!”
云弋脸不红心不跳十分没有羞耻心地哦了一声,坦然承认了自己一个傻子在装傻子的事实,但是不改。
他抓着江月的脚用微微讨好的语气和江月商量:“那只还是冷的。”
意思是,我还给你这只脚,你把那只脚给我。
江月一口气哽住,她小脸红彤彤的,瘪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冷。”
云弋歪了歪头,看着江月:“你冷。”
江月气急败坏地大喊:“我不冷!”
云弋又露出那个讨好地笑:“你冷,要不要坐在我怀里?我怀里暖和。”
江月生气!江月思考!江月平静!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云弋,你是一只雪豹,我是一只小猪,我们这样是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
云弋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他逻辑清晰地举例反驳:“族长是游隼,阿妈是野猪,他们在一起了。”
“为什么?”
对啊。
为什么?
江月哪里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脚心烫得要命!
她居然说不过一个蠢货!
江月气红了眼,她瘪了瘪嘴,带着一点委屈说:“我不管,反正你松开,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云弋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江月立马往后退了两步,一副不想再和云弋讲话的模样。
云弋偷偷观察了江月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变成了雪豹,无声地走到了江月的身边,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她的掌心。
“不生气。”
江月用余光看身边的云弋。
哼。
云弋这个蠢货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原型的?
“我才没生气。”
“我也不喜欢你的兽形。”江月一边说,一边口不对心地伸出手在云弋身上的毛毛上抓了一把。
这几天为了给她做衣服,云弋换季时身上那些蓬松柔软的毛都被拽了下去,换成了短短的、有点硬的夏季毛。
掌心摸过去的时候有点扎手,掌心有点痒痒的。
江月这个娇生惯养的小猪只摸了一下就立马收回了手,在心里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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