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被看得脖子一僵,陪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乔平从副驾上拿起给乔璋带的大衣,迅速下车,绕过车头,为乔璋拉开了后座车门。
乔璋躬身下车,站直了身体,接过乔平手里的大衣穿上,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懒散整理好袖口,又从容不迫地抚平衣角。
转过身自然而然地朝车里伸出手,掌心向上,稳稳地停在半空。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江家宅院门前的两盏旧红灯笼洒下的氤氲如血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近乎于冷玉般的质感。
江月下意识地把视线这只手上上移,看向了乔璋逆着光的身形,光线将他的眉眼掩在更深的阴影里,让乔璋身上多了一些遥不可及的疏离感。
江月怔忡了一瞬,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直到下了车,乔璋也没松开手。
江月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乔璋这是要在江家人面前给她撑腰。
回去里面通报的下人没一会儿就带着江守拙和江太太匆匆忙地出来了。
江月立马把小人得志四个字写在了脸上,抱怨道:“哼,门口连一盏路灯都舍不得拉,小气。”
刚从门里匆匆出来的江守拙听见江月的声音,脸皮顿时一阵抽搐,看着江月怒斥:“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