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一点儿碎发都没有,看着既优雅又高贵。
江月看了一眼就羡慕得眼睛红了,回去就偷偷翻出来梅云缨的头油,把自己脑门上的碎头发往后摸得油光水滑的,她怕被梅云缨发现,自己临睡前悄悄抹的,第二天起来梅云缨一看就笑得前仰后合的。
“哎呦,笑得我肚子痛,你这样抹得一脑袋都是发油,看起来整个头都光溜溜的,像只油光水滑的大老鼠。”
江月伤了自尊心,后来就再也不肯看自己头上的碎发了。
来了乔家后,每天早上都有青福细心地用一根小梳沾了头油,给她往头发里拢起来,江月每天梳头的时候都要高兴地夸青福好一会儿呢。
再说江月脸上的婴儿肥,按理说少女们过了十六七,随着个子窜起来,再加上有意地少吃一些,别说婴儿肥了,脸上都是皮贴骨的,个顶个的清冷。
只有江月贪吃,吃得多了,就再胖一些,险些连衣柜里的衣服都穿不上,被梅云缨拧着耳朵教训:“少吃一些!”
“早知道你吃得多,我当时衣服就改做大一些的。”
梅云缨总是絮絮叨叨地说,江守拙越来越抠门了,她年纪大了,江守拙渐渐不爱来她房里,得了银子也少了,她们母女俩得节省着些用。
所以江月不能太胖,不然还得花钱做新衣裳。
虽然后来梅云缨病了后,为了给梅云缨治病,江月偷偷把梅云缨攒的钱全花了个干净,不然也不会两手空空地被送到乔家来。
连打点下人吃顿饭的钱都没有。
自从前两天江月病了几天,脸上的肉消瘦了几分,从乔璋的角度依稀还能看到鼓鼓的剔透的颊肉。
江月的一切都让乔璋的心变得有些柔软起来。
于是他的语气也柔软起来:“那我教你跳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在舞会上一起跳?”
江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乔璋:“可是会不会很难?”
“我娘说我脑子特别笨,我怕学不好。”
乔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地笑意,近乎于呢喃地低声说:“看出来了。”
江月不解地问:“看出来什么了?”
乔璋嗓音清淡:“看出来你脑子笨了。”
月月啊。
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姑娘。
真叫人放不下心,却又舍不得撂开手。
江月有些生气:“我哪里笨了?”
江月强调:“那是我娘说的,其实我觉得我很聪明,只是我娘没看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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