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就这么伤人心。”
“我连饭都没吃,就赶我去曹掌柜那里?”
周伯摇摇头:“别贫嘴了,你回来的也正是时候,前些天爷查出来有洋人花钱收买了几个掌柜,把爷从天津港带回来的那批绞车的零件给偷了,说是为了卖钱,但是那些零件当铁能卖几个钱?爷叫你查一查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周伯顿了顿,还是说:“戚将军这两年胃口越发大了,咱们矿里产的煤每吨要给上面缴五成的税,年前张家说要开一个什么机械修造厂,剪彩时戚将军派了苏秘书去,机械修造厂里怕是有戚将军的干股。”
“怕就怕是张家借了戚将军的势,偷了零件想要仿造爷从德国买来的机器,到时候戚将军两头吃咱家的利。”
乔恒川听的眉头拧起来,带了些狂气:“这他娘的姓戚的,跟头癞皮狗似的,就盯着爹咬。”
五年前要不是因为戚将军被调到晋地来当省长,刚来就试图压着乔家的各个铺子和厂子收管理费,仗着手里有枪蛮不讲理,乔璋也不至于搭桥牵线,几经周折送乔恒川做了张大帅的养子,借了张大帅的势和戚将军抗衡。
乔恒川冷着脸的时候,和乔璋看起来倒有几分相似了,他摸了把腰后的枪,不像是去暗中调查的样子,倒像是和人打架去了。
看着乔恒川的背影,周伯摇摇头。
总算把这崽子打发走了,接下来几天怕是想不起什么江月江玉曼了。
这回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让乔恒川去闹一闹也好,乔恒川在外头搅乱了局势,乔璋才好暗地里把乔家的重心往沪城迁。
都说故土难离,更别说乔家在晋地盘踞百年,旁支别系如同树根盘虬,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让乔家的那些老东西知道乔璋的打算,到时候麻烦才是大了。
要把乔家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再说...
周伯想到大太太,眉心又皱起来几分。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乔恒川前脚回来,江玉曼后脚就来了镇岳堂。
大太太怕是打着把江玉曼塞给镇岳堂的主意,江玉曼要是讨不了了乔璋的好,就塞给给乔恒川做姨娘,总归是想把持乔璋的后院。
手也伸得太长了。
正想着,里头忽然响起杯子砸在地毯上的一声闷响。
周伯连忙进去了,余光匆匆看见江月的衣角消失在北厢房的门帘里。
再一看,乔璋窗外的那一小片地方,有两个小小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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